guns

我一直都是认真的希望世界上是有英雄的。


也希望老爷子去那边也继续当英雄。


Excelsior !


【齐屠】许个愿


偌大的机场,步履匆匆的人踏着急促的步子走过,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穿着衬衫,戴着眼镜的男人,站在玻璃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出神。


停机坪上,不断有飞机起飞,由大变小,直至成为一个点,消失在湛蓝的天空。


屠小意不禁把手指放在玻璃上,指着飞机消失的方向,划过一条弧度。


那架飞机上,会不会有一个飞行员,叫齐景轩?




《昨日青空》这部漫画反响离奇的好,好到屠小意一时间名声大噪,好到之前的主编舔着脸希望屠小意回去继续工作。


但屠小意拒绝了。一件自己不惜放弃高考也要从事的事情,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既然能够坚持自己的想法,又何必将就?


但也因为,北京有一家比较大型的漫画社向他抛出了橄榄枝。这家漫画社打动他的一个点就在于,让他能画自己想画的画。


面包和爱好两者兼得,何乐而不为?


所以屠小意现在就在兰汐机场,等着前往北京的飞机起飞。


今天天气尤其好,天蓝的像被洗过一样。屠小意望着天空,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个铁塔上望着天空的少年,想起了少年房间里挂起来的一串又一串的小飞机,想起了少年笑着说当飞行员不过是小时候的不正经的想法,眼里却流露的向往。


你好吗?你在勇敢的飞行吗?


都说时间可以带走一切,屠小意不这么觉得,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花生的脸、姚哲恬的脸,陈老师的脸都越来越黯淡,可齐景轩的脸却越来越清晰?


那个在火车上匆匆掠过的一撇,成为屠小意午夜梦回,永远难忘的画面。屠小意青春的情感,所以为的喜欢,在那一刻才抹去了模糊,得到了证实。在之后的日子里,屠小意多少次在黑暗中爬行,在泥泞中挣扎,都是那个少年的脸,才能带给他一丝丝的光亮。


到底意难平。




上了飞机,屠小意之前特意选的靠窗的位置,现在他把头靠在窗边,百无聊赖的等着飞机起飞。偶尔有漂亮的空姐经过,温柔地问他是否需要毯子,屠小意要了一块,搭在自己身上,做好了入梦的准备。


这次他回兰汐,见了花生。花生早早的结婚了,没太长高,还发福了。现在有个大胖小子,虽然嘴巴里抱怨着被孩子捆绑住哪里都不能去,但屠小意还是察觉到了花生眼角的笑意。


特别是当花生抱着他儿子炫耀的时候,屠小意简直想翻白眼。这时赤裸裸的show off,show off!尤其在他这个孤家寡人眼前。


屠小意也见了姚哲恬。她更漂亮了,整个人有着成熟女人的气质,现在是一名人民教师,却也从事着文艺工作,也算是在坚持自己喜欢的事业了。


而且姚哲恬也有了个可爱的女儿。


挺好的,他青春的陪伴者都有了自己的幸福,他也就满足了。


可不是没有遗憾。


屠小意回兰汐之后,去了一次齐景轩母亲家。那里依旧是山清水秀,仿佛流逝的岁月在这里定了格。只可惜齐景轩的家门紧锁着,门前也没有闹腾的鹅与昏昏欲睡的狗。


问了邻居,邻居说,这家的女主人,早在几年前就被飞行员儿子接走啦,说着还不忘夸一句:


“景轩可真是个乖孩子,从小就懂事,这不成为飞行员,赚了钱后就把母亲接去一起过日子了。”


高挑的少年从篮子里抛给他苹果的样子突然在他眼前划过,屠小意觉得眼睛突然有点热,勉强咽下喉咙里的哽咽,半晌才回答道:“是呀,他太懂事了。”




飞机起飞了,屠小意看向窗外,白色的云层在天空中翻滚出不同的形态。屠小意想,齐景轩现在是个飞行员了,那么这样的景致他岂不是可以经常看到,那个渴望飞行的少年,成为了他所期盼的样子,真好。


想着,想着,屠小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里他穿过层层白云,被纸飞机带领着往前飞去,路途的尽头,有一个穿着制服的高挑的男人。屠小意本能的想向他跑去,却发现动弹不得。


耳边突然有熟悉的声音想起:


“你知道吗,在天空中许愿的话,愿望说不定会实现哦!”


你会许什么愿?


许自己前程似锦,画的漫画都畅销?


许自己家庭美满,有可爱的孩子和温柔的妻子?


可曾经以为的再见,没能再见,以为的永远,没能永远。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到底成了这么多年来屠小意的执念。


“我许,再见一面吧。”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屠小意从睡意中清醒过来,发现飞机已经降落,不过还在滑行,但坐他旁边的男士已经拿出了手机开始发语音。


屠小意想了想,也把手机拿出来,正准备开机,飞机里突然传出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飞机已经安全降落至首都国际机场,感谢您乘坐本次航班,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齐景轩。”



















我真的喜欢神雕侠侣呀


【巍澜abo】Undervalue(11)黑道AU

 

失踪人口回归!

 

涉及MPREG,慎入,本章黑道涉及的几乎没有

 

 

周五,夕阳西下,在天空渲染了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偶尔有光透过特调处的玻璃窗,洒在特调处众人的脸上,一片光怪陆离。

 

终于,在大家你瞅我一眼,我瞥你一下几十分钟后,林静打破了寂静:“老大,你还不回家吗?都这么晚了。”

 

最后,还是林静做了这样一个出头鸟,即使被扣除奖金的可能性达到了百分之百,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迈出了这一步,其想让上司赶紧回家休息的急切心情可见一斑。

 

林静的话响起后。特调处其余众人心照不宣的一起重重的点头。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赵云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骂道:“就算老子回去休息了,我还不是照样可以来特调处,你们别以为山中的老虎走了,猴子就TM可以随意蹦跶了”。说着,赵云澜又笑眯眯的看了林静一眼:“恭喜你,这个月的奖金没有了。”

 

汪徵:“赵处,不要随便骂脏话,对宝宝的胎教不好。”

 

听了汪徵的话,赵云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肚子里的宝宝感受到了来自父亲的抚摸,便动了动,使得赵云澜的腹部凸起了小小的一块。赵云澜自觉方才失言,忍不住砸了砸嘴巴。

 

宝宝现在已经快八个月大了,赵云澜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腹部挂了一个大西瓜,经常弄得他腰酸背疼。因为月份大了,身体不便,不愿意拖累特调处众人,所以赵云澜才决定要休产假。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沈巍希望他在家里休息,为了不让大宝贝担心,昏君代表赵云澜当然得满足爱妃沈巍的这个愿望。

 

但特调处的这些个人,一听到他要休产假,满脸的兴奋遮都遮不住,赵云澜一时火大,恨不得开口说,老子不休了,整天在办公室看着你们,看你们还兴奋。

 

所幸赵云澜还没有开口,特调处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穿小鞋的的众人就被一个男人拯救了。

 

龙城已经迎来了冬季,隆重了冷气席卷了这座城市,所以来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规规矩矩的三件套。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上个世纪上海滩上呼风唤雨的黑帮头目,一举一动都握着他人的命运。

 

男人开口道:“云澜,我们回家。”

 

赵云澜一转身,看见眼前站着的沈巍,尤其是这么好看的沈巍,一时激动,差点撒开脚丫子就跑过去。

 

他这一举动吓坏了沈巍,沈巍忙跑过去抱住赵云澜,骂道:“这么大人了,怎么这么不注意呢?”

 

虽然是用骂的口气,但语气里全是宠溺,站在一旁的众人纷纷戴起墨镜表示,很好,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们死活。

 

被一把搂住的赵云澜窝在沈巍怀里,不自觉的放轻了语气,道:“这不是太久没见大宝贝了嘛。”

 

沈巍把赵云澜扶正,然后取下自己带着的围巾,仔仔细细的围在了赵云澜的脖子上,又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套给赵云澜戴上。收拾了半天,知道赵云澜成功的变成了一只“企鹅”,沈巍才笑着对特调处众人说道:“剩下几个月就辛苦你们了。”

 

说罢,沈巍便扶着赵云澜的腰走出了特调处。

 

 

在虐狗夫夫终于离开之后,特调处众人忍不住欢呼,又可以继续光明正大的偷懒了!连刚刚被扣了奖金的林静也不例外。

 

唯独大庆望着赵云澜和沈巍离开的背影,眉头紧皱。

 

林静看到了,以为大庆担心沈巍无法照顾好赵云澜,于是劝道:“别看了,老赵虽然不靠谱,但人家沈教授靠谱啊,别担心了”。

 

正因为是沈巍,所以大庆才更担心。若沈巍只是个普通大学教授,大庆当然会比谁都兴奋,这位爷终于能消停几天了。

 

可沈巍却不是一个单纯的大学教授。

 

这令他如鲠在喉。

 

 

车内,暖气放的很足,赵云澜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一手放在隆起的腹部上。沈巍开车之余,看见赵云澜安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的勾起,露出嘴边一个小小的凹陷。

 

车里放着音乐,沈巍担心吵到赵云澜,正准备去关掉时,里面刚好响起一句歌词:

 

“我被爱判处终身孤寂,挣不脱,逃不过。”

 

沈巍一时失神,突然就想起了当年在国外求学的岁月。

 

那时他选了一节选修课,关于俄国文学。说起俄国文学,逃不开一个叫普希金的人。沈巍还记得满头花发的老教授在讲台上慢慢的讲着普希金的一首诗:

 

“我记得那神奇的瞬间:

 

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你,

 

就像昙花一现的幻象,

 

就像纯洁之美的精灵。

 

 

在无望忧愁的折磨中,

 

在喧闹生活的纷扰里,

 

温柔的声久久对我回响,

 

可爱的面庞浮现在梦里。

 

 

岁月飞逝。骚动的风暴,

 

吹散了往日的幻想,

 

我淡忘了你温柔的声,

 

和你那天仙般的脸庞。

 

 

幽居中,置身囚禁的黑暗,

 

我的岁月在静静得延续,

 

没有神灵、没有灵感,

 

没有眼泪、生活和爱情。”[1]
 

 

台下的同学认真的听着教授讲述这首诗,所以没有人留意到,一个面容姣好的亚洲男孩,在听了这首诗后,泪流满面。

 

 

听着歌,沈巍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致克恩》。沈巍想,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的一生便也就这样了,所有关于他生命的颜色都随着赵云澜的离开而黯淡,失去了生活,失去了灵感,也失去了爱情。


赵云澜就像一束阳光,曾将他暗无天日的岁月照亮,所以,在这束阳光离开之后,他的世界理所当然的又陷入黑暗。

 

犹如被判无期徒刑,挣不脱,也逃不过。

但,这束阳光又重新将他照亮。

 

沈巍看了看谁在一旁的赵云澜,心里有了满足,但又满怀辛酸。

 

幸好,你将我无罪释放。

 

 

 

[1][1] 普希金《致克恩》

【巍澜abo】Undervalue(10)黑道AU

涉及MPREG,慎入,有OOC

 

听到赵云澜的声音后,沈巍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泛红,滚滚热气几乎要把眼睛灼伤。记忆中那个穿着蓝白色校服的少年和眼前穿着蓝白色条文病服的男人重合在一起,沈巍的视线变得模糊,脸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划过,但沈巍来不及深究。他几乎是颤抖着走到赵云澜的病床,等到了赵云澜跟前时,像是终于脱力了一般,腿一软,跪在了赵云澜跟前。

 

膝盖着地,碰到大理石砖,发出了沉重的声音。

 

赵云澜被沈巍吓了一跳,看着沈巍这般模样又开始心疼,于是就挣扎着想要撑起来,但还没来得及有他打的动作,就被一个人紧紧的抱住。

 

“你…记起来了?”

 

沈巍把赵云澜拥入怀里,背对着赵云澜,脸上除了闪着泪光外,依旧是谦谦君子的模样。只是沈巍的眼里,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既庆幸,又轻松,既如释重负,又闪烁着贪婪,像是一个被困在黑暗泥泞里的人,等待多日,终于等到了那久违的阳光,既小心翼翼,担心转瞬即逝,又在心里暗暗奢求着,贪心的希望能够永远拥有。

 

赵云澜心里突然一阵酸涩,当时他在斑马线上晕倒,直至他在医院清醒过来,脑海里一直闪过他那些年丢失的记忆。那辆突然闯过来的车虽然差点伤到他,但他也可以说是因祸得福,找回了丢失的曾经。

 

那些美好的,青涩的,关于沈巍的曾经。

 

他在忘记了一切之后重新开始,没了记忆的他没有任何负累,继续没心没肺的活,留下沈巍一个人抱着那些被他遗失的记忆在人海中继续沉浮,而他竟然还在再一次遇到沈巍之后继续去招惹沈巍,以一个陌生人的姿态,所以他忽视了沈巍藏在眼睛深处的痛苦。

 

“小巍,”赵云澜抬起沈巍的脸,把他的眼镜取了下来,然后擦掉沈巍脸上的泪,“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要为了我哭。”

 

沈巍听到了赵云澜的话后,摇了摇头,“你是我的全部,我的一切都属于你。”说着,沈巍把手轻轻放在了赵云澜的脸上,努力想要扯出一个笑来,却因为眼圈红红的,反而更显得可怜,“为了你,流血流泪都无所谓。”

 

这话虽然有些矫情,但却不假,这些年来,为了在龙城站稳脚跟,沈巍在龙城道上的风雨中沉浮,直至沈樾出事后,这位从没露过面的沈家大少爷横空出世,给了那些小瞧沈家的人一个热腾腾的下马威。

 

道上的人多时歌颂沈家大少爷的卓越不凡,智勇双全,一上位就直接灭掉了四大家族之一的薛家,至今道上都还流传着沈少爷凶狠的手腕,薛家原本热闹非凡的府邸现在还染着灭门那天晚上留下的血。

 

但却少有人知道这位大少爷,在上位之前,也曾经被人打趴在,嘴里满是血沫,手臂与大腿全部骨折。

 

那时的沈巍纵使是一个能力非凡的Alpha,在初出茅庐时,也不能抵挡住那么多人的围攻,最终他被打倒在地上,连动一动都成了奢望。离开的人只记得嘲笑这个小伙子的不自量力,却忽视了他眼底翻涌着的痛苦与怒气。

 

那时沈巍第一次被打趴下,也是最后一次,那些打倒过他的人,后来都因为各种原因在龙城消失。而支撑沈巍的,是藏在他心底最深处的痛苦,是赵云澜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的模样。

 

那时沈巍每日的噩梦,也是沈巍每日的慰藉。他与赵云澜在一起的时候没能留下什么照片,也不敢擅自找他,因此,每天夜里,沈巍总是看着赵云澜寻求温暖,下一秒又因为赵云澜从噩梦中醒来。

 

我当年要是强大一点该多好?这些年来,沈巍每天都会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问上千万次。

 

 

 

“你当年没来找我,是不是不想再牵连我?”赵云澜摸了摸沈巍靠在自己腹部上的头,慢慢的说道。宝宝刚刚动了一下,一下子就把方才苦情的气氛全都打散了,沈巍激动地差点又跪倒了地上。

 

这会儿沈巍正把头靠在赵云澜肚子上,想凭借着来自父亲的吸引力让宝宝再动一下,因为这样,沈巍还释放了一点信息素。微凉的天,冰冷的信息素不仅没有让宝宝再动了一下,反而让赵云澜冷的在沈巍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是啊。”沈巍答道。

 

现在的沈巍能故作云淡风轻的回答说自己当年是不想连累赵云澜,可当年的沈巍却不行。

 

那时的沈巍在赵云澜进了医院之后,便一直守在病房外面,守到赵云澜从急救室中出来,守到赵云澜进入了普通病房,也守到赵云澜的父亲亲自告诉他赵云澜已经失忆的消息。

 

“您是说,云,赵云澜他,失忆了吗?”

 

那时的沈巍早就抛弃了学校,天天呆在病房,连日连夜的守着,原本充满活力的脸也开始有了些许的憔悴,下巴甚至还冒出了青涩的胡茬。赵云澜才醒过来不久,沈巍着急想进去看,却又碍着自己的身份,不敢贸然进去。好在这些天天天呆在这儿,和赵云澜父母都混了个脸熟,可他没想到,赵父告诉他的,竟然是这样的消息。

 

赵心慈作为多年的警察,观察力自然不在话下,他一眼就能看出沈巍和自己儿子非同寻常的关系,也能看出那些在医院里经常出没的西装男人。赵心慈和沈樾打过几次照面,沈樾和其他家族不同,沈家不涉及毒品与MY,因此赵心慈对于这种黑道上的大佬虽然没有什么好感,却也不会反感。可眼前这个叫沈巍的高中生,脸上明显有着沈樾的影子,他的身份不难猜测。

 

赵心慈虽然对赵云澜采放养政策,却未必就真能看着自己儿子和一个黑道上的大佬的儿子扯上关系,他在告诉沈巍赵云澜失忆之后,并没有其他过多的表示,只说了一段话: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云澜既然已经失忆了,又何必把他囚禁在那间小屋子里头,与其让那被遗忘的记忆束缚住他,不如放他自由。”

 

这是赵心慈难得的以一位长辈的语气说的话,言语中带着对赵云澜不曾有过的温和,却让沈巍的心一瞬间跌进了谷底,漫天的飞雪,将那颗心冻成了冰。

 

可又有什么用,是他自己没有能力,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过了几天,在班主任告知他们赵云澜将要转学的那天晚上,沈巍看着孙童交给他的留言本。红色的本子上,留着各种各样的话,什么“祝你天天开心”,什么“希望能常回一中看看”…

 

沈巍本来也想动笔,可还没写几个字,眼泪就这么直接流了出来,落在纸上,把那寥寥几笔给晕染的什么也看不清。沈巍看着那被染得看不清的纸,心想自己大概也是此情深处,才“红笺皆无色”。

 

就这样,沈巍坐在桌旁,看着那本留言本,坐到了天亮。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在他脸上时,沈巍愣了愣,将那页纸给撕掉。

 

赵云澜,沈巍心想,我便放你自由吧。

 

 

 

 

 

 

【巍澜abo】Undervalue(9)黑道AU

许久没更的我又来啦。可能OOC,涉及MPREG,慎入




吃完火锅,赵云澜走出火锅店,已经入秋,空气里弥漫着丝丝凉意,赵云澜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而一边喝了大概有十瓶啤酒的孙童一走出火锅店,显然也被这猝不及防的冷意给吓了一跳,醉意瞬间就少了一半。他本来就比较能喝,所以现在也称得上清醒。

 

 

“大孙,你怎么走?要不我帮你叫个车?”赵云澜看着孙童,掏出了手机。

 

 

“哪能啊,我起码也得把你先送回去再走,你现在可是国宝啊。”孙童看着赵云澜满脸的不相信,撇嘴道:“我真没醉,你忘了当年高中时我就能喝十瓶起了嘛。”

 

 

赵云澜还真忘了,那段岁月对他来说,是一段早已尘封的记忆。他这个主角,面对那段记忆里的欢声笑语,苍凉悲怆,倒像个局外人了。从没有人对他提起,无论是他的父母,还是沈巍,都默契的对这件事避而不谈,导致他想要探一究竟都只能自己下手。

 

 

孙童看了眼赵云澜瞬间暗淡的脸,也知道自己是说错了话。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他也只能尴尬的转移话题:“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你和沈巍这么好,也算是弥补了当年的遗憾了。”

 

 

赵云澜看着孙童这么尴尬而又努力的转移话题,也不好继续再在那里伤春悲秋,他望了望周围,发现这条商业街人来人往,似乎不那么好打车,便对孙童说:“大孙,我们还是去前面一条街打车吧,这里不好打。”

 

孙童哪敢有什么意见,忙跟着赵云澜往前走去。

 

赵云澜他们所在的位置,离前面那条街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中间隔着一条马路。龙城近年来致力于培养市民们的安全意识与社会意识,所以这短短的距离,也没人闯红灯。

 

 

红灯跳到绿灯大概只要几十秒,没有争的必要。

 

可当红灯变绿灯后,赵云澜和孙童准备出发时,却发生了变故。原本规规矩矩的停在斑马线两边的车中突然窜出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朝着赵云澜的方向快速的开过去。

 

 

赵云澜毕竟是警校毕业,毕业后也是一直有锻炼,再加上是特调处的人,所以这点反应还是有的。赵云澜看着车朝他开过去,本来可以很快的躲过,但他前面的小女孩却像是被突然开过来的车给吓住,愣在那里不动。赵云澜咬了咬牙,一把拉住小女孩往后跑,却由于惯性过大,跌倒了地上。

 

 

所幸是背着地,没有撞到肚子,赵云澜跌倒在地后,摸着自己的腹部,有些后怕又有些庆幸的想到。但当他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脑海中不停的闪现过画面,没能站起来,又坐回了地上。

 

 

画面全都是高中时期的事。

 

 

有些片段是发生在教室里。有一次他和沈巍的调座位终于调到了一起,上课时沈巍不好好听课,赵云澜看着走神的沈巍,偷偷的用力的拧着沈巍的大腿。沈巍吃痛,却还是笑着看着他。

 

 

有的发生在操场。沈巍不爱参加人多的体育活动,体育课时总是静静的坐在一旁。赵云澜是篮球队的中坚分子,所以赵云澜在体育课的时候总会在篮球场上训练,偶尔可以偷懒的间隙,望向沈巍时,总可以看到沈巍温柔的看着他,手里还扬了扬准备好的运动饮料。

 

更多的时候是发生在小树林。赵云澜靠在一棵树上,望着沈巍一脸坏笑,吊儿郎当的叫:“小巍。”沈巍抿了抿嘴,凑上前去,在监控的死角,给了眼前的人一个吻。

 

十五六岁的少年,还没有分化,对于未来一无所知,却因为深爱,许了彼此脆弱的一生一世。

 

然后就是赵云澜骑着车,穿着沈巍的衣服,带着口罩在路上狂奔。赵云澜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但来人显然是针对沈巍的,关于沈巍的身份,其实他也还是略知一二。他不能让沈巍至于危险中,所以赵云澜便穿上沈巍的衣服,想要引开这些人。正当他自以为摆脱了后面人的追赶时,却不料前面一辆车突然拐弯,直直的朝他开来。

 

 

画面的最后,定格在病房,赵云澜穿着蓝白相间的病服,望着眼前的陌生的自称是他同学的人。人太多,围满了整个病床,以至于赵云澜并没有发现这些人中,一个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的人的双手不停颤抖,指甲像是要嵌进肉里去。

 

 

这些片段不停的在赵云澜脑袋里回转,周围人闹哄哄的声音像是催化剂,加剧了他脑袋的疼痛,以至于他觉得整个脑袋像是要爆炸。赵云澜情不自禁的抱紧了自己的脑袋,周围的一切喧嚣似乎离他越来越远,终于,他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王少东看着眼前正背对着他接电话的沈巍,一颗心一直悬着,冷害不停的往他脸颊滑落。他的手被绑在凳子后面,但他有刀。开玩笑,现在在道上混,谁可能出去真的不带一点防身的东西,他本来没有机会用刀的,可刚刚沈巍被一个电话给叫走,而楚恕之现在又在抽烟,没往他这边看,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把握住。

 

 

正当他快要割断绳子时,却发现沈巍也挂断了电话,转过身来,双眼红的快要滴血,信息素突然疯狂的暴涨,饶是他这么个称得上强壮的Alpha,也感觉到了裹着冰雪的风刮着脸的疼痛,手一瞬间无力,刀落到了地上,碰到了大理石瓷砖后,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沈巍看着王少东背后的刀,突然笑出了声,一声又一声,然后沈巍走上前去,捡起了那把刀,狠狠的插进了王少东的大腿。

 

一时间,王少东惨烈的叫声响起。伴随着王少东惨烈的叫声,沈巍甚至还来不及交代楚恕之事情,就飞快的朝着车库走去。黑色的轿车在夜幕中飞快的朝着医院前行,只留下刺耳的声音。

 

 

沈巍一路上心急如焚,却又拼命叫自己保持冷静,他不允许赵云澜再有任何闪失,若赵云澜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大也可随他而去。所幸一路上没有什么红灯阻拦,一路畅通,沈巍快速的赶到了医院。

 

一进医院,沈巍就朝着赵云澜的病房飞奔,速度之快,以至于他忽视了刚刚交完费的孙童和大庆。孙童望着沈巍欲言又止,而一旁的大庆却以一种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眼神拍了拍孙童的肩膀。

 

沈巍走到了病房前,却突然不敢继续上前,唯恐推开门,看到自己不愿意发生的情况。思想准备做了半天,沈巍如同壮士断腕般推开了门。

 

赵云澜穿着白色的病服,一只手轻轻的搭在隆起的腹部上,本来望着窗外发呆,听到声响,转过头去,发现来人是沈巍后,开心又带点小心虚的说:

 

“小巍,你来啦。”

 

沈巍一瞬间泪如雨下。



希望可以有小气泡啦

 



 



【巍澜abo】Undervalue(8)黑道AU

微凉的季节,一顿热腾腾的火锅最能抚慰一天的劳累,切的薄薄的肥牛,用稍长一点的筷子夹住,在翻滚的牛油红锅里烫个几秒,就可以沾点佐料吃了。



孙童在吃了好几筷子牛肉之后,终于舍得抬起头来,看着在一旁默默将保温壶里的粥倒出来的赵云澜,不解得问:“诶不是,你请我吃火锅,你在那儿喝粥算什么事儿?”



赵云澜看了看碗里沈巍熬的稠稠的皮蛋瘦肉粥,再看了看眼前翻滚的火锅,摸了摸小腹,叹了口气:“大孙,不是我不想吃,我怀孕了,只吃的下我媳妇儿弄的。”



这时,孙童才注意到赵云澜的隆起的腹部。今天赵云澜把他叫出来吃饭的时候,穿着一件长风衣,他本人又瘦,被衣服挡着也看不出来什么变化。这会儿在火锅店,因为温度比较高,赵云澜把外套给脱了,腹部的隆起也就能很明显的看出来。



“谁的啊?我认识吗?”孙童觉得神奇,虽然他们只当了一年的同学,但赵云澜这个人,表面上开上去嘻嘻哈哈,跟谁都玩的开,但其实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即使是个Omega,也不像是个会给别人生孩子的人。



“沈巍的。”



孙童这会儿刚刚把啤酒往嘴里送,听到这话,直接全给喷了出来。赵云澜看着孙童把酒全给喷了出来,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吃火锅。



孙童好半天才喘过气,刚刚恢复,就颤抖着手指着赵云澜问:“你都记起来了?你们复合了?”



什么叫记起来了?什么叫复合了?所以我以前真的跟沈巍在一起过?赵云澜一时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一时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在特调处审问犯人的气势一下子就拿了出来,抓住孙童的衣领道:“关于我和沈巍的事,全告诉我!”






另一半,庆阳酒楼,服务员在陆陆续续的上菜,而桌上的人,没有一个有要动筷子的意思。



沈巍今天穿着蓝色的西装三件套,整个人显得挺拔而又精致,偏偏此人又有一张画里的脸。美好的事物总是能轻易吸引人,总是让人想要多看几眼,就比如刚刚上菜的服务员,眼角留神之处,全落在了沈巍身上。



王少东看着对面坐着的沈巍,心里满是阴郁。这人看起来细皮嫩肉,人畜无害,暗地里不知道短了他多少生意。这人看起来就像个Omega,还当家主,说出去不笑死人吗?但王少东又想到沈巍既然长得这么好看,拿回家当个花瓶也赏心悦目,一时间又起了歹心。



沈巍的外表太有欺骗性,以至于别人怎么也不能将沈巍与那个一朝一夕间将薛家给灭掉的人联系在一起。别人更多的以为沈巍只是个Omega,靠着背后不知道何方神圣的势力才做到了这一步。



“沈少爷今天能来,王某真是荣幸啊。”王少东
慢慢的在杯里倒满白酒,吩咐身边的人,将杯子放在了沈巍面前。



沈巍看了眼前的杯子一眼,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道:“王少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有何事不妨直说,沈某还有要事在身,恐不能久坐。”



王少东没想到沈巍这么不给面子,一时间愣了愣,眼睛转了转,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不知道沈少爷三番五次破坏王家的生意是几个意思?王家虽不算家大业大,可还是有好几十口人要养活,您这样,未免不厚道。”



这段时间,王家主要经营的好几个“风月场所”全被查了出来,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连带着好几个跟王家有来往的高官都落了马。更别提那个学校,明明是想从学校里挑选出合适的“货源”提供给顾客,谁知道竟然让其中一个女生逃了出去,还逃到派出所,弄得警察现在都还在调查他,更别提和宋家那档子事儿,想起来就让人掉头发。




“王少爷,既然敢做,就别怕别人知道。再说了,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少爷做的?”听到了王少东的话,沈巍没有开口,反而是一直站在一旁的楚恕之幽幽的回答道。



王少东看着眼前的楚恕之,楚恕之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的气息让他一颤,心想这人恐怕不是善茬。为了不撕破脸皮,王少东咬了咬牙,道:“那些就不说了,不知道沈少爷究竟怎么样才能放过我?”说着,王少东散发出了一些信息素。作为一个Alpha,王少东自认自己的信息素将一个Omega控制住还是绰绰有余。



沈巍抬起头,像是没被信息素影响到一般,笑着说:“那不如王少爷将永川路的地盘让给沈某?”



“你TM别欺人太甚 !”王少东一下子就被激怒了,也顾不上什么撕不撕破脸皮了,信息素不受控制的爆出,海水的味道铺天盖地的用过来。王少东掏出手枪对准沈巍的头,王少东身边的手下也掏出枪对准沈巍和楚恕之。一瞬间,沈巍和楚恕之就被周围的人包围起来,沈巍的头上甚至还有远处狙击手落下的一个红点。




王少东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不能达成交易,至少可以控制住沈巍这个人,至于等沈巍落到他手里是个什么下场,王少东想想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更别提沈巍背后庞大的沈家的家产,到时候就都是他的了。



还不等王少东做完他的春秋美梦,王少东就突然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压力。他所散发出的信息素像是被什么给狠狠的压住,四周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让人不禁打颤,而那略带腥味的海水像是被直接冻住了一般。



王少东的冷汗顺着后背滑落,他再看看周围,他四周的打手好像也被这强大的信息素给压制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沈巍头上的红点突然动了动,然后消失。片刻,红点又重新出现,只不过这次,落到了王少东头上。



楚恕之这时才开始有动作,他像个鬼魅一样穿梭,让人甚至看不清他的身影,片刻,王少东身边的打手竟然全都倒下了。



这时,一直坐着的沈巍才终于动了动,从座位上站起来,跨过倒在地上的人,慢慢的走到了王少东面前,轻而易举的就从王少东手里拿过枪,然后对着王少东的脑袋,道:“王少爷,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怎么说呢,你和沈巍当年,可是我们班上著名的一对儿啊。”孙童又开了一瓶冰镇啤酒,倒在了玻璃杯里,白色的气泡慢慢升起,“当年沈巍追你追的紧,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在你身边,可你最初是不为所动的。”



“我们最开始也以为你真是那种不被美色诱惑的正直之士。可直到有一天轮到你值日,你在上面擦黑板,沈巍走上来,从你手里拿走抹布帮你擦。我们当时还觉得有什么,照例在下面起哄,可你不但没有反驳,还转过头去不好意思的笑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你们终于搞在一起了。”



“你们两个,颜值高,身材好,为人处事也好,女生们觉得你们在一起肥水不流外人田,男生们觉得你们在一起女生们就是他们的了,总之,你们在一起,我们全班都开心。”说着,孙童又喝了一杯啤酒,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五六瓶,可孙童还在继续喝。



“可谁知道一场车祸,你就失忆了。那时我们全班都来看你,沈巍也在,可你看着沈巍跟看着我们没两样,你谁都不记得了,谁都忘了,连沈巍都忘了。”




“听别人说,那场车祸跟黑社会有关,可黑社会的事情,哪能那么容易就跟我们平头老百姓扯上关系呢?”



还真能扯上关系,赵云澜看着碗里沈巍熬好的粥,心里一阵酸涩,眼眶不住发红。



“哦对了,我们班当时给你写了个留言本,红色的,你有没有看过沈巍上面写了啥。”孙童不停喝酒,红着一张脸,倒也不是特别醉,“你们现在在一起了,连孩子都有了,我也就放心了。就你那个心高气傲的样子,也就沈巍才制得住。”



“他什么也没写。”赵云澜淡淡的回答道。



这几天他回了一次父母家,幸好父母都不在,他也就不用解释为什么回来。他找了找以前高中时的东西,找了半天,找出一本红色的留言本,看内容,是在龙城一中读书那会儿转学时,同学写的。



那本留言本赵云澜反反复复翻了三遍,没有找到关于沈巍的任何内容,如果沈巍是他同学的话,那么他似乎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的消息。



“没有?不应该啊,他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不给你留言,又或者他之后去找你了?也不对啊,你转学不久后他就出国了啊我记得。”




赵云澜低着头笑了笑,眼眶红的发烫。



沈巍那么喜欢他,怎么可能再让他卷入关于黑道上的事情中?沈巍那么喜欢他,怎么可能再让他受一丁点伤害?


赵云澜知道,沈巍不给他留言,是想让自己彻彻底底忘了有沈巍这么个人存在过。当年的沈巍,是想放他自由。


【巍澜abo】Undervalue(7)黑道AU

涉及MPREG,慎入

 

 

 

 

沈家大院坐落在半山腰上,周围全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远远望去,像是与周围的喧嚣划清了界限,颇有几分遗世独立的味道。

 

 

 

下午两点,一天中最热的时辰,热烈而刺眼的阳光透过翠绿的叶子,在地上留下一片斑驳的影子。楚恕之匆匆的踏过影子,朝着沈巍办公的房间走去。

 

 

 

 

“少爷,晚上王少东做局,邀请了您去,请在了庆阳酒楼。”楚恕之敲了敲门,得到沈巍同意之后便走了进去,也不客套,直接开始汇报工作。

 

 

 

 

沈巍平时喜欢和赵云澜一起待在赵云澜为了“金屋藏娇”而买的房子,但一旦需要处理涉及道上的工作时,沈巍还是更倾向于在沈家老宅进行。哪怕赵云澜已经完全了解沈巍根本就不是个什么正儿八经的大学教授人家其实是个道上令其他人闻风丧胆的大少爷,沈巍还是不想让赵云澜知道他平素都在干些什么。

 

 

 

 

不为别的,就怕这些事脏了他的眼。

 

 

 

 

听完楚恕之的话,沈巍心里直想笑,这哪是什么局啊,分明是鸿门宴,就等着他往里钻。“前一阵子啊,王少东接手了一个快要办垮的民办学校,想要把学校改成慈善学校这回事儿你知道吧。”沈巍抬起头,笑着问道。

 

 

 

 

楚恕之:“知道,王少东接手后还大刀阔斧的重新修建,原本找了个装修公司,合约都快签了又反悔,重新找了另一家装修公司。王少东原本找的装修公司好像和宋家有关系,所以宋家才和王家杠上了。”

 

 

 

 

沈巍点燃了根烟,道:“没错,慈善学校赚的钱不能自用,王少东原本指望着通过装修公司来帮他洗钱,结果没想到那装修公司的老板早就被宋方黄给收买了。”

 

 

 

 

楚恕之想了想,觉得这和王少东做局好像没什么联系,于是又问:“但少爷,那和您又有什么关系呢?”

 

 

 

 

沈巍手里的烟越来越短,也不抽,把手搭在桌子上,烟头对着水晶烟灰缸,一截一截往下掉。烟雾缭绕中,沈巍轻轻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叹道:“你以为王少东办学校只想着洗钱吗?”

 

 

 

 

楚恕之愣了愣,脑袋飞快运转,然后回过神来:“我艹,这人渣。”

 

 

 

 

慈善学校多得是孩子,这些孩子笼罩在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光芒之下,艰苦的踏上求学之路。他们的家长或是外出打工,或是早已年迈,总之,对于照顾与管理这些孩子,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就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沈家作为当年龙城的四大家族之一,虽然免不了要刀头见血,但真正伤天害理的事却从来不碰,比如“黄赌毒”中,沈家涉及的只有赌。可如果别人都做,偏你不做,大家都是一滩污水,偏你想当清流,那就不是清流,而是异类。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当年沈樾才会被其他三大家族联合起来干掉。

 

 

 

 

 

楚恕之:“那少爷您还去吗?”

 

 

 

 

沈巍手里的烟已经烧完,于是沈巍把火红的烟在烟灰缸里按了按,答道:“去,不过需要你要帮我安排安排。”

 

 

 

 

等沈巍跟楚恕之安排完了之后,沈巍的电话响了一声,沈巍瞄了一眼,原本平淡甚至带这些嘲讽的脸立刻就像被春风拂过的水面,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楚恕之一看沈巍的表情,便知道来电的肯定是那位,于是便知趣的退出了沈巍的书房。

 

 

 

 

“阿澜,怎么了?这个点不是应该还在特调处吗?”沈巍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摆动着书页,脸上挂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和煦的微笑。

 

 

 

 

“没怎么,出警出着出着,想大宝贝儿了,就给你打电话啦。”赵云澜此时正靠在龙城一中里面的小树林里的一棵树下,这棵树长得枝繁叶茂,正好把阳光都遮挡住,给了赵云澜一片温凉。

 

 

 

沈巍皱了皱眉,道:“怎么回事,你们办公室的人不知道你身体情况吗,怎么让你出警,我还是过去一下好了。”

 

 

 

 

赵云澜赶忙劝住,道:“没事儿,我就是呆在办公室里待太久了,闷得慌,想出来透透气。”赵云澜不自觉的撒着娇,没拿手机的手覆上了隆起的腹部“而且小家伙儿也想透透气。”

 

 

 

 

沈巍一听就笑了,这家伙儿,就知道拿孩子当挡箭牌。不过赵云澜这一通撒娇下来,沈巍心里的火也去了大半。

 

 

 

 

沈巍想起了刚刚答应的饭局,纵使他有十万个不想去,只想留在赵云澜身边,但沈他不能容忍被别人自以为是的牵着鼻子走。于是沈巍只好略带歉疚的开口:“云澜,我今晚可能不能回家了。”

 

 

 

 

“怎么啦大宝贝儿?”

 

 

 

 

“今晚需要去处理一点事儿,我等会儿先回家把饭做好,然后放进保温盒里,你回来直接吃好不好呀?”沈巍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赵云澜不高兴。

 

 

 

 

赵云澜一听就知道沈巍要去处理道上的事,又听到沈巍用像是哄小孩子一般的语气哄他,心里一阵暖意流过,当下笑着表示没问题,又磨蹭了几分钟,直到赵云澜说他要去继续去工作了,沈巍才在千叮咛万嘱咐后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赵云澜脸上原本挂着的笑容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他有些无力的坐在了树下,自从被检查出有了孩子以来,赵云澜便被沈巍好好的照顾,连工作都是最近才被允许,没时间打理头发,所以现在赵云澜的头发便有些长,在赵云澜低头的时候,头发刚刚好遮住他的眼睛,叫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宋家和王家的消息灵通,在警车还有三条街的时候就撤的干干净净,等赵云澜他们赶到的时候,人早跑没影了,原本围观的群众也走的稀稀拉拉。找不到当事人,也确定不了目击群众,大庆和林静准备回去调监控,正准备叫赵云澜一起回去的时候,赵云澜却表示自己要去龙城一中转转。

 

 

 

 

“老赵你真不回去吗?”大庆一脸不放心,自己这个上司心里一点B数都没有,从来不把自己当个Omega看,一有什么事,直接冲到前头,跑的比谁都快,自己可不想他再有个三长两短。

 

 

 

 

“不回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我说。”赵云澜嫌大庆烦,直接头也不回的朝龙城一中走去,留给大庆和林静一个潇洒的背影。

 

 

 

 

赵云澜走进龙城一中时,学校已经开始上课,整个学校显得安安静静,连操场上的学生都因为太阳太毒而跑到阴凉处休息。赵云澜望了望四周,被校门内的小树林吸引,走了过去。

 

 

 

 

“这可真是个适合谈恋爱的好地方。”赵云澜心想。但等他踏进小树林的那一刻,脑海中突然有一些片段突然闪过。由于过于突然,赵云澜只好随便找棵树扶了扶,才没让自己直接跪下去。

 

 

 

 

等赵云澜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些刚刚闪过的片段中,好像有一个男生也是站在这里,对着自己说:“赵云澜同学,我喜欢你,请和我在一起。”

 

 

 

 

而下一个片段中,自己则直接对着那个男生吻了上去。

 

 

 

 

赵云澜扪心自问,自己在读高中时绝对是一心向学,绝对没有谈过恋爱,也不记得自己在高中时吻过什么人。那么只可能,这是发生在他丢失的那段记忆中的事。

 

 

 

 

而且虽然偶然闪过的片段尚且模糊,但那个男生,分明有着,和沈巍相同的,好看的眉眼。

 

 

 

 

还是觉得写得有点慢,而且里面的东西都是瞎写哒,大家看看就吼

 

 

 

 

 

【巍澜abo】Undervalue(6)黑道AU




“好,我知道了。”汪徵挂了电话,小碎步的跑到了赵云澜的办公室,却没想到办公室的门没有关。透过门的缝隙,汪徵看到赵云澜正趴在桌子上,头发有些许凌乱,眼睛紧闭,眼下是肉眼可见的乌青。





一时间,汪徵想要敲门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老赵这几天好像总是心神不宁的。”大庆站在一旁,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成功的把汪徵吓了个半死。“对了,你找他什么事儿啊?”大庆看了一眼熟睡的赵云澜,转过头来问汪徵。






汪徵也叹了口气,答道:“王家和宋家在争永川路的地盘,最近动不动就会起一点摩擦,最重要的是,那里还有个学校。刚刚上面打电话过来,说又有矛盾了,叫我们快去看看。”





“不应该啊,龙城道上的规矩不是不扯明面吗?宋家和王家现在公然在明面上抢地盘,不是摆明了要和管家过不去?”大庆说道,皱了皱眉。






“还不是因为沈家最近风头太盛嘛。”路过的林静听到了汪徵和大庆的交谈后,忍不住也插了一句,“你知道,自从沈家老爷被暗杀后,沈家大少爷不是从国外回来执掌大业了嘛。道上其他人都以为这大少爷只不过一介读书人,谁知道人家刚刚当家不久,直接就把薛家给灭了。”





龙城道上一直有四个比较大的家族,沈家,薛家,王家,宋家。因为这四大家族明面上兄友弟恭,暗地里相互较劲,倒也维持了一个比较好的平衡。又因为这四大家族的产业,表面上都是正儿八经的买卖,不仅拿的出手,还能为龙城增加 GDP,所以这四大家族才能在龙城风生水起这么多年。





不过平衡总有被打破的一天,总有人为了不当的利益铤而走险。而当大部分人都为了这样的利益而合作时,少部分不愿合作的人便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哪怕带出血肉,也不得不拔掉。





比如说原来沈家老爷的,沈巍的父亲沈樾,那位文质彬彬的家主,就因为不愿意和另外三大家族一起从事那些事业,便成了那个挡他人利益的人,被以薛家为首的三大家族连手干掉。





沈樾一死,沈家大少爷便被召唤回来扛起沈家这个重担。道上都以为这是龙城黑道的重新洗牌。的确是洗牌,因为沈家大少爷回来不仅便灭掉了薛家,还在其他方面压制的王家与宋家喘不过气起来。因为沈家压制的太厉害,所以王家与宋家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在明面上争起了地盘。






大庆听完了林静说的话后,对汪徵道:“哪个学校来着?”





“龙城一中。”汪徵刚想要回答,就被一个人的声音打断了。汪徵回头看,只见刚刚还趴在桌子上的赵云澜已经站起了身,朝他们走来。





“我,你还有林静,我们三个去看看。”赵云澜走到门口,对着大庆说到。






“你疯啦,你去个毛线啊你不看看你的身体吗?”大庆一着急,说话都声音陡然拔高。





不怪大庆着急,主要是因为赵云澜也是刚从医院出来不久。上次被绑架之后,赵云澜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才放出来,现算算日子,现在也是有四个月快五个月的身子了。





赵云澜拢了拢自己身上的外套,把隆起的小腹盖住。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但他却有一个不得不去龙城一中的理由。







理由的来源可以追寻到两天前。两天前他在特调处的时候,汪徵给了他一封信,信上写着赵云澜收。





赵云澜看了看信,觉得很奇怪,思考了半天觉得最近没有什么人会给他写信。会不会是沈巍突发奇想写的情书?赵云澜被自己的想法给美到,于是就把信封撕开。





信封里没有信,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记载的,大概是龙城一中的一场运动会。照片似乎是抓拍的,拍到了他在赛道上飞奔的样子。





这本来没有什么,赵云澜心里也知道,他因为高中时发生意外而缺失了那么一段记忆,但他在父母的告知下知道了他在发生意外之前是在龙城一中读的书。





可问题是,赵云澜在照片上,看到了沈巍。





照片上的沈巍,比现在的沈教授看起来青涩许多,但表情也生动许多。照片上的沈巍,有着同样奔跑的动作,不过因为是站在操场中央,看起来应该是在陪跑。陪跑的沈巍的眼神似乎全都在一个人身上。即使照片有一点模糊,赵云澜却依然能感受到那眼神中所包含的深意,担忧而又爱恋。





赵云澜顺着沈巍的视线,看到了那个在赛道上的奔跑的自己。









林静正朝着永川路开着车,大庆坐在副驾的位置上。大庆本来正在吃小鱼干,偶然抬头时从后视镜看到赵云澜正在望着窗外走神。大庆看着赵云澜略微憔悴的脸,想到最近这位恋爱脑秀恩爱的次数好像少了很多,本着下属关怀上司精神健康的考虑出发,张口就问:“老赵,你不会和沈教授吵架了吧。”






开车的林静没有说话,但默默的伸长了耳朵。





正在走神的赵云澜被大庆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下意识回答道:“拉倒吧我和我媳妇儿可恩爱了,你们能不能少八卦嗯?”






吵架是真没吵架,只不过最近沈巍太忙了,学校正在准备期中考试,沈面又在那里随时准备搞点事情,沈巍纵使精力再好,也架不住这样的折腾。但即使是被这些事情耗费大量的精力,沈巍依然每天尽量来接赵云澜下班,然后回家给赵云澜做饭。





沈巍本来就有疯狂的占有欲,更别说上次赵云澜还被绑架,这导致沈巍几乎有些“草木皆兵”。无论多疲惫,也要先把关于赵云澜的事管理的井井有条。





这样的结果就是,赵云澜每晚都是看着沈巍入睡的。沈巍即使睡着了,也要紧紧的抱着赵云澜。





赵云澜看着沈巍的睡颜,看着沈巍即使是在睡梦中也微微皱起的眉头,忍不住去抚平他的忧虑,却又因为那张来历不明的照片而如鲠在喉。一时间赵云澜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因为沈巍的体贴而软的一塌糊涂,一半又因为沈巍可能在欺骗他而煎熬。






我不会跟他吵架,赵云澜望着窗外后退的景象在心里道,可是我也希望他不曾骗我。






里面的都是我胡乱写的,大家不要当真。为了写黑道的文,我看了《教父1》,所以可能会用到一些教父里的梗= ̄ω ̄=









【巍澜abo】Undervalue(番外) 黑道AU


来发个糖吧,写个小番外😝

涉及MPREG


龙城大学,两个女生,站在路旁,望着一闪而过的摩托车,满脸通红,小声的讨论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甜豆今天也很乖,赵处今天也很帅嘤嘤嘤。”其中一个女孩望着前方,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我也觉得。”另一个女孩显得淡定的多,手指却在手机上快速点击。我要把这个发在论坛上,女孩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今天也是快乐的一天嗯。



骑着车的赵云澜当然没有听到这些,他把车停在教学楼下,一把抱起儿子搂在怀里,然后朝着沈巍的办公室前进。




“小爸爸,你说那些姐姐们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们看呀。”沈家小宝贝搂着赵云澜的脖子,靠在赵云澜的肩膀上,望着路过的那些眼里闪着精光的女生们,小声的说到。



“因为小宝贝儿你太可爱了呀。”沈安然有着和沈巍如出一辙的眼睛,水汪汪的,此刻无辜的望着赵云澜,惹得赵云澜在他的脸上狠狠吧唧了一口。




“小爸爸坏,胡子扎。”沈安然拍了拍赵云澜的脸,严肃的说到。



哎呦这孩子不愧是沈巍亲儿子,连语气都一模一样,想到这里,赵云澜撅了撅嘴巴,“不喜欢的话那我再也不亲你啦。”



听到这句话,沈安然一下子就急了,眼睛里透露着慌张,忙亲了亲赵云澜的胡子,说到:“没有,安然最喜欢小爸爸亲安然了,小爸爸不要生气 !”



这是他们已经走到了沈巍办公室门口,赵云澜一边回答道:“知道啦知道啦”,一边坏心眼的敲了敲门,直到办公室里的沈巍说到请进,才打开门进去。




“你好沈教授,可以请教你几个问题吗?”



赵云澜进门之后沈巍并没有抬头,显然还在认真的工作于是赵云澜便抱着沈安然走上前去,说了这样一番话。




沈巍一听到声音,便猛的抬起头。一见是赵云澜,沈巍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立刻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眼睛里也好像终于有了温度。但沈巍一看见赵云澜怀里的沈安然同学,眉间立刻有了些许的皱起,漆黑的瞳孔似乎快要掀起一阵波澜。




沈安然一看到爸爸这个表情,忙从赵云澜怀里挣脱出来,还不等沈巍开口,就飞快的说到:“爸爸好,爸爸工作辛苦了,爸爸小爸爸我去找助教小姐姐玩会儿哈。”然后就飞快的跑到隔壁助教办公室去了。



“嗨呀你别说咱们儿子才三岁表达能力就这么好了,真棒。”赵云澜对于自家儿子居然能说出这么长一段话,表示很神奇。结果一转脸,就看见沈巍一脸严肃,于是嘟了嘟嘴,表示自己很无辜。



沈巍看了赵云澜一会儿,微微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来,把赵云澜拉进了自己怀里,让赵云澜坐在自己腿上。



“宝贝儿我没事儿,安然又不重。”赵云澜知道沈巍关心他,于是把沈巍的手拉住,把沈巍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把玩。



“云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身体特殊,万一安然踢到你怎么办。”沈巍把头轻轻靠在赵云澜背上,把手从赵云澜手里抽出来,放在了赵云澜已经隆起的腹部上。



“哎哟没事儿。”赵云澜回答道,“医生还说要多锻炼呢,我觉得抱安然等同于举铁,就当锻炼自己了。”



沈巍被赵云澜的天马行空给逗笑了,他嗅着赵云澜身上淡淡的带着冰凉气息的玫瑰花味,感受着这片刻的忙里偷闲。





这时距离赵云澜被绑架已经过了将近四年,沈巍还在龙城当着教授,沈家依旧是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但沈家在沈巍的主持下从那些黑色事业中慢慢脱离出来。



沈面在一次枪战中被乱枪打死,那次枪战异常惨烈,据说沈家大少爷差点在那次枪战中死去,不过好歹人家现在还活着。




沈巍与赵云澜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小男孩,取名安然。沈巍和赵云澜起这个名字的初衷在于,希望儿子能平平安安一辈子。沈巍过着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赵云澜的工作也未见得安全系数有多高,所以他们希望至少他们的孩子,要平平安安的活。



“宝贝儿,你想要个男孩还是女孩啊。”赵云澜也把手放在肚子上,肚子里的孩子感受到父亲的触摸,轻轻的踢了一下。赵云澜感受到动静,笑了笑,道:“我希望是个女孩。”



“为什么?”沈巍也感受到了动静,将头抬了起来。他对于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没有什么意见,只要是他和赵云澜的孩子,他都爱。



“因为呀,我想要个像你的女孩子,不是都说女儿像爸爸嘛,那她一定很漂亮。等她长大了,一定有很多男生追她,但是他们肯定都追不到,因为有三座大山呢哈哈哈!”


赵云澜笑完,转过头去,发现沈巍正一脸温柔的望着他,眼里盛满的,是那天上破碎的点点星光,是那揉不开的满腔柔情。赵云澜抿了抿嘴,低头吻了下去。


沈巍从从容容的接过这个吻。



窗户没有关完,偶尔有风吹起窗帘,动静不小,却不会打扰一对有情人。